翻页   夜间
曲歌小说 > 战锤:帝国重启 > 第100章借纳垢的刀,收奸奇的菜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曲歌小说] https://www.bequw.com/最快更新!无广告!

    「安静,蠢货。」

    一道慵懒的女性骂声传来,切断了贵族们的哀嚎。

    维斯佩拉夫人从密室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她穿着深蓝色的天鹅绒长袍,剪裁精致但毫不张扬。

    第一眼看上去,她像是一个冷酷而高效的公会管理者,直到你注意到她的右眼。

    她的左眼是人类的瞳孔。

    右眼则是如同星云般旋转的紫色晶体。

    那只眼睛在看你的时候,你会有一种错觉,它不是在看你的脸,而是在解析你灵魂的底层代码。

    维斯佩拉手里端着一杯半透明紫色的高档红酒。

    她没有一丝慌乱,看着这些面临破产的同僚,眼神中只有鄙夷。

    「绿皮进不来,只是少了一个收割工具而已,投资总是伴随风险,我早有对冲的准备。」

    维斯佩拉走到全息投影仪前,轻轻摇晃酒杯。

    紫色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粘稠的挂痕。

    「深渊里的烂肉们,早就饥渴难耐了。」

    子爵愣住了:「你是说下巢的苍白血肉教派?」

    另一名侯爵瞪大眼睛:「纳垢的信徒?维斯佩拉,你疯了吗?」

    侯爵大步上前:「且不说我们怎麽避开监控去联系那些流脓的疯子。就算他们真的暴动,杀了十几亿平民,那些死在瘟疫和屠刀下的灵魂,也是归於慈父纳垢的!」

    「万变之主怎麽可能接受仇敌的祭品?!你这是拿假钞去还大魔的债!」

    侯爵的质疑在混沌的法理体系中完全成立。

    奸奇与纳垢是绝对死敌,代表变革的奸奇与代表停滞的纳垢在亚空间大博弈中水火不容。

    子爵也插嘴:「既然你是净水公会大祭司,掌握着循环水系统。为什麽不直接在水里投毒?按下几个按钮,下巢十几亿人十分钟内因为内脏腐烂死绝!这难道不够还债?为什麽要动用不可控的纳垢邪教?」

    维斯佩拉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用那只紫色的星云之眼看着子爵。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这就是为什麽,我能直接聆听万变之主的神谕,而你们只配做一堆随时可以被献祭的边角料。」

    她将高脚杯放在桌面上。

    「下毒是我们的风格吗?」

    「只有凡俗的刺客和庸人才会追求单纯的肉体死亡,万变之主不吃屍体,品尝的是命运的剧变。」

    「如果我下毒,那种死法太无趣了,那是毫无波澜的死水。那种灵魂寡淡得连一只最低阶的蓝色恐魔都不会多看一眼,没有情绪的剧变,就没有亚空间能量的共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①?①?.?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魔要的是变革,是那些原本以为在防线内苟活、甚至刚刚还在为星际战士欢呼的平民,在看到自己熟悉的邻居、工友突然变成浑身流脓的变异丧屍、并撕开他们喉咙时,爆发出的那种极致的绝望、恐惧,以及信仰的瞬间崩塌!」

    「只有在命运转折点上产生剧烈波动的灵魂,才具有足够的价值,才配作为平帐的筹码。」

    贵族们被这种纯粹的亚空间逻辑震慑。

    维斯佩拉转向密室深处一具古老的沉思者阵列。

    「你们真的以为,我会把这顿大餐拱手让给纳垢?」

    全息屏幕上出现了巢都水循环管网图。

    在一些隐蔽节点上闪烁着微弱紫光。

    「整整十年。」

    「我一直在通过下巢的冷凝水收集器和底层循环系统,向十几亿平民的饮用水中,以千万分之一的浓度注入奸奇灵能晶尘。」

    「这东西在化学层面上无毒无害,帝国医疗部的扫描仪根本查不出来。但经过十年积累,它会在每一个喝过水的平民灵魂底层,刻下万变之主的隐形印记。」

    贵族们终於明白了。

    「当纳垢信徒以为自己在为慈父收割生命、传播瘟疫时,他们不过是我雇佣的、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免费屠夫。」

    「在平民被纳垢信徒杀死的瞬间,死亡产生的庞大绝望灵魂,根本不会坠入纳垢的花园!灵魂中隐藏的晶尘会像磁石一样直接截胡,将灵魂抽吸进我们与织命者签订的债务池中。」

    「用纳垢的刀,替奸奇收割韭菜。」

    维斯佩拉转身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贵族,微微扬起下巴。

    「这,才是万变之主最欣赏的戏法。」

    密室内短暂的沉默後,那名侯爵咽了一口唾沫,指出了最大的障碍。

    「您的计划堪称完美,但执行层面上存在一个死结。」

    侯爵指着天花板方向:「那个阿斯塔特已经彻底接管了法务部的中央沉思者阵列。所有通讯频段、所有伺服颅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下巢的纳垢教派虽然狂热,但他们也需要指令。如果我们派人联络或在网络中传递暴动信号,异常数据流会被瞬间拦截。」

    侯爵的逻辑清晰:「没有通讯协同,您怎麽让散布在下巢各处的几百万纳垢信徒在同一时间发起暴动?」

    「计划?协同?通讯?」

    维斯佩拉看着侯爵,轻声笑了。

    「侯爵大人,您在帝国官僚体系里待得太久了,您的脑子已经被条令固化了。」

    她笑容收敛,眼神冰冷。

    「纳垢的信徒,不是一支需要战前动员和通讯协同的帝国防卫军,他们更不是需要谈判利益的盟友。」

    「他们是一群大脑被腐水泡烂、只受生存本能和破坏欲驱使的野兽,他们是一窝隐藏在地底的马蜂。」

    维斯佩拉站在那台古老沉思者阵列前,手仍握在红色拉杆上。

    拉杆已被推至底端。

    密室内的空气凝滞,墙壁上那些违背欧几里得几何的扭曲色块在蓝色光源下缓慢蠕动。

    「诸位,暴动即将开始。」

    她左眼的正常瞳孔与右眼的紫色星云晶体同时注视着密室内的贵族同僚。

    掌管矿石运输的侯爵咽了一口唾沫,提出了一个现实的威胁:「夫人。三座主巢的地下水网是独立的。那个阿斯塔特掌握着法务部的全盘监控,如果只有3号巢都发生暴乱,他的军队会瞬间集结於此。我们需要三线同时爆发,才能撕裂他的防线。」

    「您如何通知1号和2号巢都的信徒?任何电子信号的溢出,都会被法务部的沉思者阵列瞬间捕捉。他会顺着数据流直接查到净水公会。」

    维斯佩拉端起桌上的紫色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我刚才说过,要让马蜂出巢,不需要写信。」

    她擡起左腕,展示出一块纯机械结构的齿轮怀表。

    指针指向帝国标准时间0355时。

    「没有电子信号。没有通讯基站的数据交换。1号和2号巢都的同盟,不需要我的远程指令。」

    「这是基於时间轴的绝对同步。」

    维斯佩拉的紫色右眼闪烁着冰冷的逻辑光芒:「三个标准泰拉日前,我们就约定了交割日的倒计时。1号、2号、3号巢都的底层排污总闸,被设定在0355时同时开启。」

    侯爵依然不安:「但开启总闸必然留下痕迹!就算您切断了公会内部的监控,那个阿斯塔特终究会派人去检查底层水网的控制阀门。他们会发现是有人排放了废液!」

    「我们会成为替罪羊!」

    几名贵族因恐惧而开始後退。

    「愚蠢。」

    维斯佩拉将高脚杯放在桌面上。

    「你们以为我刚才拉下的这个拉杆,是用来开启总闸的吗?」

    她在战术投影仪上调出了一份伪造的内部防务档案。

    「这根拉杆,仅仅是切断了净水公会监控室与底层阀门之间的数据线路。让我们的监控室在暴动发生时变成合法的瞎子,事後查下来,我们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真正去开启底层总闸的,不是净水公会的技术神甫,也不是你们这些随时会泄密的贵族。」

    「是机仆,而且是经过重度化学脑叶白质切除、被植入了单向执行程序的废品机仆。」

    维斯佩拉冷酷地展开了她的闭环欺诈方案:「这些机仆被下达了唯一的指令:在0355时,将带有打孔密码卡的授权板插入总闸控制台。随後,锁死控制室的内部精金防爆门。」

    「当总闸开启,上千万吨沸腾的强酸废液倾泻而下。那些机仆,以及控制室内的所有设备,会在第一时间被废液彻底淹没、腐蚀、融化。」

    「没有目击者,没有线索,连骨灰都不会留下。」

    她指着全息投影上的一组数据:「至於那张打孔密码卡,我半个月前就通过伪造的调度命令,将其挂在了一名负责下巢排污维护的PDF後勤军需官名下。而这名军需官,已经在昨天的绿皮攻城战中被一颗流弹炸成了肉泥。」

    「法务部的情报网再庞大,那个阿斯塔特再敏锐,当他追查灾难源头时,他只能查到:这是一起由下巢变异人劳工激进派策划的、利用了一名已死PDF军官遗失权限卡的恐怖袭击。」

    「所有线索,形成完美的死循环。没有任何一滴水,会溅到净水公会高层的丝绸长袍上。」

    密室内死寂三秒。随後爆发出压抑的赞叹。

    「天衣无缝!」子爵激动得发抖,「那个阿斯塔特连真正的敌人在哪里都找不到!」

    维斯佩拉重新端起酒杯。

    「准备聆听绝望的哀嚎声吧。

    奥博卢斯三座主巢,最底层管网。

    黑暗,潮湿,空气中是化学物质混合的恶臭,以及从每一块腐肉、每一具变异躯体上散发出来的甜腻瘟疫气息。

    这里是苍白血肉教派的圣地。

    数以百万计的纳垢信徒浸泡在齐腰深的腐臭污水中。

    他们的躯体高度变异,皮肤溃烂,长满肿瘤。

    他们双膝跪地,用变调的嗓音念诵着赞美慈父的祷文。

    但三座巢都的底层,并非铁板一块。

    1号主巢都的底巢是整颗星球最古老、最深邃的地下空间。

    数千年的工业污染和帝国遗弃政策,让这里的变异人群体规模最为庞大。

    苍白血肉教派在此拥有近五百五十万名信徒,占据了底巢三分之二的空间。

    他们的大祭司是一名高阶瘟疫术士,拥有在物质界召唤低阶恶魔的能力。

    2号主巢都的底巢相对较新,结构也更为规整。

    纳垢教派在此渗透了约三百八十万人,但由於2号巢都的PDF底层巡逻较为频繁,教派的活动区域被压缩在了几条废弃的采矿巷道中。

    3号主巢都是净水公会的大本营。

    维斯佩拉对这里的控制最为深入,教派在此拥有约两百七十万信徒。

    虽然数量最少,但他们的据点恰好位於净水公会废液储罐的正下方,这是维斯佩拉选择3号巢都作为自己主基地的原因之一。

    三座巢都的纳垢信徒总计约一千两百万。

    在3号巢都的一座巨大地下沉淀池内。

    教派的一名大祭司高举生锈的镰刀,准备将一名捕获的健康人类开膛破肚作为祭品。

    头顶上方传来了沉闷的金属撕裂巨响。

    轰隆隆。

    大祭司擡起头,他额头上的第三只畸形眼睛,看到了此生最後的画面。

    厚达数米的防爆天花板轰然坍塌。

    上千万吨沸腾的、温度高达一百四十摄氏度、富含放射性同位素和高浓度腐蚀性强酸的工业废液,如天河倾泻,直接砸入了这片地下空间。

    嗤啦!

    沸腾的强酸接触到大祭司那被慈父赐福的变异表皮,在常规攻击下几乎无法穿透的厚实甲壳,却在纯粹的化学暴力面前如同蜡烛遇到烈火。

    肌肉组织在不到半秒内被溶解,骨骼发黑、断裂。

    这并非瘟疫带来的那种缓慢、麻木的腐烂,这是纯粹的毁灭。

    整个地下管网在同一瞬间爆发出数百万道非人类惨叫。

    但大多数纳垢信徒没有死。

    瘟疫之主的祝福让他们的躯体具备了远超常人的再生能力。

    强酸烧穿了皮肤、融化了衣物和武器,剧痛如同灵魂被撕裂,但他们的内脏和核心骨骼在变异组织的疯狂增生下勉强维持着运转。

    他们在沸腾的毒液中嘶吼着活了下来,带着濒临疯狂的痛苦。

    「是上面的人!是塔尖的伪信者!」

    「他们在清洗我们!他们用毒水淹没慈父的圣地!」

    在苍白血肉教派的核心祭坛深处,几名高阶瘟疫术士扛住了强酸的第一波冲击。

    他们的变异程度远超普通信徒,身上甚至长出了能分泌中和酸液的反应膜。

    他们保持着一丝理智。

    但当他们看到周围数以百万计的底层信徒在剧痛中嘶吼着涌向上层通道时,他们明白,即使想要维持秩序,这股洪流也已经无法被任何命令阻止。

    瘟疫术士们做出了唯一合理的选择:加入洪流,引导方向。

    将这场本能的暴走,转化为一场有目标的全面入侵。

    在生存本能、剧痛刺激以及被激怒的宗教狂热驱使下,亚空间的维度壁垒被剧烈的情绪波动削弱。

    一只只手持生锈斩骨刀的低阶瘟疫恶魔直接从融化的信徒屍体中撕裂而出。

    「向上冲!撕碎他们!把慈父的恩赐带给每一个呼吸的活物!」

    几百万名浑身滴落强酸,表皮大面积溶解但依然存活的变异暴徒,以及从亚空间裂隙中源源不断涌出的瘟疫恶魔,如同下水道里涌出的黑色海啸,顺着重力排污管道、废弃通风竖井、维修暗道以及贫民窟裂缝,开始了无孔不入的全方位渗透。

    这就是维斯佩拉的杰作。

    她的计划在执行层面上没有任何纰漏,非常顺利。

    作为净水公会的高阶大祭司,她的权限覆盖整颗星球的水循环系统。

    1号、2号、3号主巢都。

    三座人口各达四十亿的巨型金属山峰,其最底层的重力排污闸门,就在刚刚不久前由三组预编程的机仆在三座独立控制室中,各自插入了打孔密码卡。

    上千万吨工业废液,分别从三座巢都的底层储罐中倾泻而下。

    在1号巢都,五百五十万名纳垢信徒遭到了最猛烈的冲击。

    这里的废液储量最大,温度最高。

    但这里的教派大祭司也是一名高阶瘟疫术士,他在第一时间召唤了一群瘟疫恶魔充当前锋,引导信徒潮向最近的上层通道涌去。

    在2号巢都,三百八十万信徒的反应最为混乱,由於教派据点被压缩在狭窄的采矿巷道中,废液淹没的速度比预期更快,大量信徒在逃离时被踩踏致死。但幸存者的愤怒也因此被推到了极点。

    在3号巢都,两百七十万信徒虽然数量最少,但他们距离中巢平民区的距离也最短。

    维斯佩拉对这里的管网了如指掌,她精确地选择了几条直通中巢工厂区的大口径通风竖井作为泄洪口,让暴动的信徒潮能以最快速度冲入人口稠密区。

    这样做能更好的达成她的目的。

    她盘踞在塔尖区这麽多年,她太了这个巢都世界的帝国官方了。

    愚蠢,腐朽,又没效率。

    在帝国防卫军的传统编制逻辑中,巢都底层的突发灾难需要经过冗长的上报程序:

    哨兵发现敌情→跑向通讯站→通讯兵加密电报→连级→营级→团级→巢都最高防卫司令部。

    理想状态下,这个过程需要四到六个标准时。

    四个小时足够数百万疯狂的纳垢信徒冲破防线,将中下巢的数亿平民屠杀殆尽。

    维斯佩拉精於算计。

    她算准了帝国官僚体系的延迟,为了确保洛森无法首尾兼顾,她同时引爆了三座巢都的底层。

    但她对洛森这台战争机器的底层运行逻辑,一无所知。

    1号主巢都,尖塔区,总督办公室。

    帝国标准时间,0356时。

    距离维斯佩拉拉下拉杆,仅仅过去了一分钟。

    纳垢信徒的洪流甚至还没有冲出下水道的第一个拐角。

    在3号巢都下层废弃工业广场警戒的一名非战斗死士,突然停止了走动。

    他的脚底感知到了底层岩石传来的异常高频震动。

    视网膜的热源扫描仪穿透数十米的钢筋混凝土,捕捉到了地下深处骇人的温度飙升,以及:

    数以百万计的、正在高速向上移动的密集生物热源。

    数据打包。上传。延迟:0.001秒。

    几乎同一时刻,1号和2号巢都底层的非战斗死士也传回了相同性质的异常数据。

    洛森的双眼睁开。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强制弹出最高级别红色警告:

    【最高警报:全域生物质量异常聚集!】

    源头:1号、2号、3号主巢都底层排污管网及附属设施。

    事件分析:高温强酸废液泄露引发底层变异体巢穴毁灭。生物本能驱使产生向上冲击。

    目标判定:亚空间纳垢实体及深度感染变异体。

    【各巢都数量预估】1号巢都:约550万(含高阶瘟疫术士及低阶恶魔实体)

    2号巢都:约380万(建制混乱,踩踏导致约15%即时减员)

    3号巢都:约270万(距中巢距离最短,渗透风险最高)

    总计:1200万以上。

    【预计接触中下巢防线闸门时间:12分钟。】

    这就是蜂群思维和八万名非战斗死士传感网给出的、超越任何帝国预警系统的绝对前置时间。

    维斯佩拉算准了帝国官僚体系的四到六小时响应延迟。

    但她没有算到洛森根本不走那条信息链路。

    洛森看着面板上那密密麻麻、如同红色蚁群般向上涌动的数据流。

    「废液淹没变异体巢穴,逼迫无差别暴动。」

    逻辑拼图在零点几秒内完成。

    这不是偶发的管道事故,三座巢都同时发生,概率为零。

    「有人在掀桌子。」

    「精妙的触发机制,绕过了所有电子监控。」

    洛森冷笑:「等这波洪水退了,我亲自把你从石头缝里揪出来。」

    「全域战争模式启动。」

    他不需要召开军事会议。

    他的意志,就是整个死士网络的意志。

    微秒级指令下发。

    奥博卢斯三座主巢都的中下巢交界防线。

    每座巢都各驻紮约三百个PDF千人团,总计九十万常备军。

    他们在击退绿皮後正在休整。

    突然,近四千名充当指挥官的死士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们接到了指令。

    「全体起立。列阵。」

    不同巢都、不同防区的死士军官以相同频率下达指令。
最新网址:www.bequw.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